三个黑面大汉也不再喝酒喧哗,全部转过身来,伸出两根*的手指,捏着桌角,许多棉絮状的碎末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那对狗男女也不再卿卿我我,脸上青白变换,原本精致无暇的五官渐渐扭曲在一起,在背后斜斜射来的光束下,显得异常狰狞可怖!

        杨大波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嘴角轻扬一下悠然说道:“用我的钱来买我的命,这种事情听起来有点荒诞。”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的道理你不会不明白,正所谓大千世界、不二法门,天理昭彰、因果循环,你作孽多端,就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吗!”和尚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饱满圆润,有种钟鼓般振聋发聩的威力,连桌上的碗碟都发出丝丝的响声,接下来他嘴里开始念念有词,仿佛在为男人超度:“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盘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

        杨大波笑了,狂笑,笑声完全掩盖住了和尚厚重饱满的声音,在场的人们脸色蓦然一变,相互间看了看,神色间竟有几分紧张。

        男人回过身,眼风在在场每个人脸上逐一划过,最后定定的落在和尚身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昆仑山来的,和那个法号无能的家伙应该是一伙吧。”

        和尚睁开眼睛,悠悠说道:“昆仑山,千手峰,佛音寺首座,法号净身。无能是我座下弟子,在澳门时被你打成重伤,直到现在还卧床不起,贫僧今天是来讨债的。”

        杨大波不仅没有感到吃惊,反而忍不住又笑了,“你们师徒的名字都够潮牌的,他叫无能,你叫净身,说明你们的内心世界都洒脱,完全不关注别人会怎么评价。”

        和尚长眉低垂:“贫僧眼中无色无相,一身臭皮囊况且不放在心上,何况一个名字。”

        男人撇撇嘴,“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报仇只不过是很小的一个因素,来找我要一样东西才是你们真正的目的。”随即把目光扫过剩下的那些人,冷笑道:“你们那些江湖戏法骗骗别人还成,不明真相的还真的以为你们有上天入地的本事了,不过我老人家法眼一开就知道你们都是妖孽。”

        他指着三个黑面大汉面前的断肢残臂,嘲讽的笑道:“早就穿帮了还有必要装下去么,下次用白萝卜做这些东西的时候拜托做的bi真些,咬一口下去咯吱吱响,人肉是这个声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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