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愉快再次听到你的声音。”电话里再次传来炸弹男不紧不慢的声音,仿佛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可是我一点也不愉快,而且现在腰酸背痛腿抽筋,大脑末梢神经间歇性疼痛,让我恨不得把脑袋割掉。”
“我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你不愉快,我自然就会愉快喽。你猜我现在在做什么?”
“我猜出来,你是不是就会告诉我炸弹在哪儿?”
“可以。”
“你这样的鸟人正在一处鸟不见光的屋子里,坐在很鸟bi的沙发上,喝着一杯鸟粪味的咖啡。”
对方似乎被杨大波神乎其技的猜测搞得傻掉片刻,沉默一下,说话的优雅和流畅性稍稍减弱些,甚至带着一点点的惶恐和紧张:“你怎么知道的?”
“随便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只不过没有时间而已,加以时日,我一定能把你从见不得光的地方揪出来。”
确认对方没有识破自己后,那人的语调再次恢复到平静:“我也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不过在那之前,你还是要帮我完成这个伟大的游戏。”“说的这么热闹,我应该怎么称呼你,总不能叫你做哎、那个谁、路人甲、阿猫阿狗之类的吧,就算你愿意我还不一定叫得出口。”
“英文二十六个字母,只有X这个字母代表着神秘和不可预知的力量,你可以叫我X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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