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事情还没有结果之前,最好不要急于做出判断。”杨大波邪魅的一笑,两根手指优雅的划过女孩的发梢,一缕如墨的青丝竟然被齐齐削断,飘然落下。
女孩看向杨大波的脸色就如同看到鬼魅一般,男人微笑在她眼睛里已经与死神没有什么分别,在这个高大的男人面前,她第一次感到自己的生命竟然是这么卑微、这么渺小,渺小到如同草芥,卑微到如同蝼蚁。此时的她才真正确信,只要这个男人愿意的话,反掌之间就可以采摘自己的性命,这是一场蝼蚁与雄狮的对话,结果不言而喻,无论怎么抗争都注定是无效的。
女孩并不糊涂,她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强势,什么时候卑躬屈膝,她很清楚自己的生命和一时的高傲相比谁轻谁重。于是,她从唇舌里绽放出一句打从娘胎降生就没说过的话:“我输了。”然后清纯美丽的脸颊便被泪水淹没。
杨大波递给一张纸巾,纸巾这种东西是最廉价的几种生活必需品之一,一般人会用它擦桌子,有人会用它擦嘴,但很少有人会懂得它的另外一种妙用。杨大波随时都会携带一小包纸巾,在女人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候,一张纸巾的妙用远远超过了它本身的价值,一张纸巾可以抵消女人廉价的眼泪,换取些许微妙的情愫。
女孩擦掉眼泪,看向男人的目光也不再那么疏离,甚至有些感激的点点头。
“那个女孩在哪儿?”在经历了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之后,杨大波越发对那个把自己耍的团团转的女孩感兴趣了,如果见不到那个女孩,今晚的这几场折腾就算是白费了。
女孩定定神,似乎经过一番小小的挣扎才说:“三楼有间家庭旅馆,她正在那里等你。”
没等她把话说完,杨大波已经走到门口,女孩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叫了一声:“等等!”
杨大波徐徐转身:“又怎么了?”
“我……我可不可以拜你为师。”
男人朗声大笑:“和你这样的女孩只见一次面就已足够,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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