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波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老伯,请问那边的蜜糖酒吧是什么时候停业的,您知道吗?”

        “你说什么?”老伯把手卷成喇叭筒,放在耳边,说话声音是用喊的。

        倒霉的事情都遇到一起了,好容易找个人打听一下,还找了个耳音不好的,不过既然找到人家,就应该问下去,否则显得对老人家太不礼貌,于是只好耐着性子指指蜜糖酒吧的方向,提高嗓音,化整为零的问道:“蜜——糖——酒——吧……”

        “你找警察?找警察做什么?”老人以不可预知的方向曲解着对方的意思。

        “蜜糖酒吧。”

        “顺这条路往前走,见路口往左拐,一箭之地有个警务室,那儿有警察。”

        杨大波这个郁闷,我吃饱了撑的找警察干什么,情急之下,只好进一步把问话重新精简组合:“我找女人……”一句话出口,引得周遭许多正在过往的路人投来异样的目光。

        “你要抓坏人?那就对了,警察就是专门抓坏人的,快去吧,小伙子,要是年轻几十岁,我和你一起去抓坏人。”

        杨大波冷汗都下来了,实在纠结到无语,只好轻轻拍拍对面的那位老人,那老人不耐烦的推开他的手臂,说了句:“没看我正忙着呢麽,有什么事问他好了。”

        戴花镜的老人呵呵一笑,露出一口崎岖不平的豁牙,“小...,“小伙子,别问他,他耳音不好。”

        杨大波差点栽倒,他耳音不好,难道你耳音就很好啊!算了,还是别问了,看样子就算问一天也问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他悻悻的转身,刚走出不远,便听背后忽然传来老人的一声叫嚷:“将!”令他如芒在背,冷不防打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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