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石地板铺垫的浴室内配有丝绒浴袍、拖鞋、专用洗浴用品、浴缸、及带可调节花洒的独立玻璃淋浴间,当然,还有可以令男人想入非非的单独的按摩浴缸。

        一进门,便是铺着高档红天鹅绒桌布的硬木长条桌,纵列而置,围放着二三十把硬木沙发椅子。与整个大厅的色调相当一致,只有幽幽缭绕着的昏暗灯光与客厅的“红色”形成显眼的反差。

        开赌场的人对事物的洞察力极强,记忆力也超于普通人,他们不相信运气,对于输赢的结果往往总结为技术的好与坏。这种人基本都会“出千”的伎俩,洗牌,换牌,偷牌,做号,都是他们的家常便饭。他们往往都是先输而后赢,因为他们要把那些不知情的傻瓜先骗入局,然后再把傻瓜的钱都赢光,也不知有多少腰缠万贯的富豪在这里曾赔个倾家荡产。

        赵紫琼带杨大波来到天字一号房,她提议道:“这只是咱们两人之间的事,不用别人插手,先玩梭哈,再玩麻将,以后看心情。”

        一个美丽的金发洗牌女郎穿着一件薄透的白色纱裙走了进来,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都是那种可以令男人瞬间抓狂的尤物,赵紫琼笑着对男人说:“喜欢吗,我可以把她送给你,甚至还有我,只要你能玩梭哈,玩麻将都能赢。”

        杨大波嘴角撇出一个清晰的弧线,“我真想把你们都带走,可是今晚我的目的是钱不是女人,如果你输了,还是叫其他来吧。”

        插科打诨之间,洗牌女郎已经把牌洗好了,把一张牌恭恭敬敬递给赵紫琼:“老板,请切牌。”

        赵紫琼用玉手轻轻一弹,微笑说:“这位先生,请。...生,请。”素手一挥,那张牌在虚空划出一道曲折的弧度,准确的朝杨大波飞来。

        杨大波一把将牌按在台面上,手指轻轻一弹,那张牌擦着台面平平飞去,径直插进洗好的扑克牌里。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两人不经意间的一个过往,就已展示出神乎其技的彪悍手法。

        女人用嘉许的目光看着对方微微颔首:“看来您真的是此道高手。——池底加到50万美元,每次追加改为五万美元,可以吗?”

        梭哈是金钱,也是数学的游戏,没钱的人是玩不到最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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