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换了?”白佬基战战兢兢的问了一句,这种感觉简直比割肉还要难受。
“心疼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走。”话音未落,白佬基已经乖巧的奔向赌场里的汇兑“银行”,他至今还认为,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创造奇迹的话,这个人一定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尽管他没有十足的把握,也许今晚会输得连车票钱都没有,但这个男人的眼神让他没有理由不按他的吩咐去做。
杨大波扫视一下,缓缓来到一个比较僻静些的赌台前,与其他赌台不同的是,这里只有寥寥三四个人在玩,而且看样子玩的额度也不算大。一个满身珠光的少妇用两只染了紫色指甲的手指夹住一根香烟,不停的抽着,嘴里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一个瘦小枯干的男人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西服,一边摸牌一边擦着额角的冷汗。一个戴着墨镜的少年公子哥,背后立着两个高大健壮的男人,看张牌便骂声娘,似乎有一肚子的怨气专门来到这里发泄一些。
杨大波的出现并没引起三人的关注,因为他们的精力全部放在手里的牌上。
坐定之后,徐徐点上一支烟,深吸一口,手指在桌台上敲击两下,美女荷官向这个很讨女人喜欢的男人抿嘴一笑,很乖巧的为他发牌。
杨大波就那么静静的做了十分钟,眼前的筹码已经呈几何位数迅速堆积起来,原本赌的手心麻痒的三个人不得不把全部的关注都投向这位新来的朋友。女人的烟抽的越来越凶,鲜红如血的嘴唇不停翕动着,似乎要把这个手气超好的男人一嘴嘴嚼掉。瘦小男人脚下丢了一堆纸巾,连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微微冒着白雾。少年公子哥骂娘的频率明显加快,似乎要把全世界所有的女性都问候一遍才肯罢休。
杨大波还是那么幽静的吸烟,目光在烟雾后面迷离若失,除了看自己的牌就是喝酒,从没睁眼瞧过别人一下。
白佬基站在杨大波身后,乐得合不拢嘴,一口大金牙在灯光下闪烁着炫目的光彩。粗略看看,从开始到现在,仅仅几把牌下来,台面上的进账少说也有四五百万的样子了,不过很快他就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赌场里十赌九输,上次在古丽那里豪赌的情形还依稀在目,只不过那次侥幸过关,这里是葡京赌场,像这样大把大把的赢钱,势必会引起赌场的高度关注,届时能不能顺利脱身还得划个问号。于是,他凑到男人耳边,小心翼翼的提议:“老大,我看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现在才刚刚开始。”杨大波喝干了杯里的酒液。
白佬基惴惴的看看四周,一切还在按照刚刚来时所见的那样运行,不过他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看样子这位老大不是来赢钱,分明是来捅篓子的。
这时,一群保镖簇拥着一个衣著鲜亮华丽的贵妇人徐徐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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