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见男主角都这么主动,也不好推辞,于是让服装师带杨大波下去换装。
时间不大,一切准备就绪。楚思南和杨大波来了几个走场,然后定定的看着对方,嘴角浮出一丝阴狠的笑容。杨大波回头向江小婉那边看了下,递过一个邪魅的笑容。
楚思南装模作样的活动下手脚,导演还没喊开始,他瞅准时机,趁杨大波不备的时候,猛的窜过去,迎面就是一拳,所有复杂的情绪都通过这一拳爆发出来,因此这一拳异常迅猛和刚硬。就算楚思南不是练家子出身,但也不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为了拍好这部戏,他每天要进行五个小时的肌肉强化训练,在高强度的专业指导下,力量和技能都超过常人,因此这一拳不论打在谁的脸上都不会好受。
哪知道杨大波躲也没躲,右掌五指箕张,一把握住对方递来的拳头,顺势在脚下一绊一踢,楚思南重心失稳,像个不会走路的孩子一样,重重摔倒。下面是冰冷坚硬的水泥地面,侧脸砰一下磕在上面,自然不会很好受,楚思南疼得呲牙咧嘴,再起身时,左边的脸颊又青又肿,一张嘴吐出两枚和着血水的牙齿。
拍戏无非是做做样子,没成想本来安排要被打的配角一上来就把主角打成了包子脸。导演急忙喊一声“停”,现场的医务人员刚忙冲过去,为伤者检查伤处。杨大波叼着烟卷来到导演面前,呲呲牙说道:“怎么样?我的动作戏也还算过关吧。”
导演急得火上房,但一边是男主角,一边是女主角的老公,两者之间他也难以权衡,只好涩然干笑:“还好,还好。”
离开片场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抬头残阳如血,晚霞照透了半边天。
杨大波摸摸肚子,对江小婉说:“忙活了半天,肚子有点饿了,你请客吧。”
“好!”没想到这一次江小婉答应的非常爽快,“我请你吃澳门小吃。”
在清平直街与福隆新街这两条呈十字形的小马路上,密密麻麻开着数十家“小吃”商店,人称“小吃”一条街。或大或小的铺面上,摆满了特色食品,从盒装的杏仁饼,散装的牛肉干,到放在玻璃罐里的话梅、柠檬、八珍果等应有尽有。许多外地的游客游走各店铺间,都大包小包,满载而归。
在澳门上百个“小吃”...小吃”品牌中,礼记饼家与钜记是最大的两个。礼记饼家是百年老字号,在小小的澳门已开了十多家分店;钜记是靠推车仔卖花生糖及姜糖起家的。澳门人对传统食品的制作有着一种近乎固执的态度,不少美食都是即做即卖,全以人手加工而成。
两人来到礼记饼家门口一侧,打饼师傅身手敏捷地将绿豆粉、油、糖和主角杏仁混和,搓匀后填塞到饼模中,啪的一声,杏仁饼应声而出,再把它们一个个排列到圆形大竹篱上。门口以砖砌成大炭炉,一叠叠装满杏仁饼的竹篱叠放在炭炉上,先晾上两小时,江小婉介绍说这叫“抽水”,又烘上20分钟,香喷喷的杏仁饼新鲜出炉。许多并不是由澳门人发明的美食,却在澳门这里做得风生水起,风头盖过原产地,关键在于用心思。如杏仁饼,要吃出杏仁香,所用杏仁不能马虎,须大粒大粒的加州杏仁。打饼时力度也很重要,松与紧会影响饼的酥化程度,而即烘即食,又保持了新鲜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