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在福隆新街悄悄跟他们后面,听到一个马仔冒出一句‘阿拉’口音,准是一伙上海人。”一个部下说道。

        “香港人里头也有上海人,现在上海发展的势头盖过香港,好多上海人都到香港去抢生意。”两个部下争吵起来。霍兴风没做声,在心里苦苦思索。

        “找人追查,不行的话就把这帮人干掉。”霍兴风断然说道。

        “找过了,可是最近一两天,这帮人却好像人间蒸发了似的,再也没了影子。”

        “什么!”澳门巴掌大的地方,就是鸟飞也有个影子,这伙人能躲到哪里。他见识过赌博作弊戏法,自己也亲手试验过,那都是逃不过老赌棍法眼的儿戏,可这些神秘客用的是什么戏法,莫非真的会邪术?不过他可以确信的是,这伙人来者不善,说不定在他们背后藏着一个惊人的阴谋。

        两辆车在十字路口分开了,看了一眼中村仓雄的车消失在拐角处,杨大波对司机说了句:“去海滨渔村。”

        江小婉似乎已习惯了男人的出其不意,闷着心思一句话不问,冥冥中和男人斗一口气,就算遇到天大的危险,也要向对方显示一下,我,江小婉,不是花瓶。

        车子蜿蜒曲折的来到海滨渔村,两人离开公路,穿过一片桐棕林,面前是一片湛蓝的海水,还有搁浅在沙滩上几条破旧的渔船,上面用竹竿撑着几件女人的衣裤,和孩子的尿布。距离海水一箭之地,是一排竹木搭建的雨棚,门外的沙滩上一片杂沓的脚印以及随意丢在角落里的锅碗瓢盆,给人带来一股生活气息十足的乡土味道。

        杨大波坐到渔船的船头,搭着女孩的手,把她也拉上来,两人光着脚丫,并排坐着,望着海面尽头的一线天际,任由海风吹拂着自己的头发和衣袂,很惬意,很轻松。

        “你不会是带我来看海的吧?”江小婉摇晃着脚丫,睫毛在阳光下一眨一眨的。

        “算是,也不全是。我喜欢这里宁静的气氛,可以让人暂时抛开许多世俗的烦恼。”

        “你这种人也会有烦恼,天阳打西边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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