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伯正色道:“我是有着五十年党龄的老共产党员,怎么能因为一点私人恩怨就打击报复别人,那么做不成了无耻小人了吗?”

        张阿姨埋怨道:“就知道坚持你的原则,女儿受委屈的时候,你做父亲的原则哪儿去了。”

        “给你说过多少次了,这是两码事,不要总是把公私缠搅在一起嘛。”

        杨大波听着老两口的争执,默不作声,这位邓伯是响当当的实权派人物,别看他住在这么偏远的地方,却掌控着别人无法想象的权力,别说是副市长,就是市委书记,只要他愿意,也能让对方的政治生涯从此中断,但这个人原则性太强,说句不好听叫古板,在这方面和李冰的爸爸非常相似,也许香凝的前夫就是利用这一点才有恃无恐。想到这儿,他收起心神,说道:“邓伯,张阿姨,你们放心,我一定会让那小子付出惨痛的代价。”

        “不行,打击报复的事我姓邓的从来没做过,以后也绝不会做!”邓伯掷地有声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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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大波苦笑道:“老爷子,香凝姐从小看着我长大的,比亲姐姐还要亲,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做什么都和您没有关系,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老头子,难得小飞子这份情谊,你就是再铁面无私,也不能无情无义啊。”

        邓伯阴沉沉的哼了一声,默然不语。

        吃完饭后,张阿姨带着李孜到里屋说话,外面就只剩下杨大波和邓伯两人。邓伯坐在窗下一把竹椅上,窗外皎洁的星月映着他一双深邃有神的眼瞳,他用绿色搪瓷大杯喝了一口茶水,别有深意的看着杨大波,“说吧,小子,千里迢迢的过来找我,是不是遇到什么解不开的麻烦了?”

        杨大波掩饰道:“哪有,我可是诚心诚意来看您和阿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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