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轻掩住嘴,咯咯的笑,说:“想不到,李市长还是个文艺青年!”
李毅抬腕看看手表,说:“不早了,你休息吧。”
丁香似乎谈兴正浓,但见李毅起身告辞,便点点头,起身送他。
李毅走出门,说:“有任何困难,都可以跟我联系。”
丁香笑道:“我会的。再见,李市长。”她像跟一个熟人道晚安一般,屈起右手五指,轻轻的抓拢又张开。
李毅刚出电梯,就看到钱多迎了上来。
钱多见李毅无恙,这才放松紧张的心情,笑了笑,转身进了房。
夜已深沉,但李毅躺在床上,却久久不能入睡。
那些在外地受苦的绵州人,按理说,跟李毅并没有多大的关系,但一听他们的遭遇,李毅心里不知怎么的就涌上一阵阵难受。
一市之地,那么大,几百万的人口,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今天遇上了这桩事情,就知道了这么一个悲伤的故事,而平凡的百姓生活里,还不知道有多少悲苦的故事,不为他所知的呢?
感叹一回,又想世上事,自古难全,自己之力也是有限的,想让普天之下没有痛苦和不公平,也是不现实的,只要能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也就庶几无憾了。
李毅又思,自己说到底,还是文人气息过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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