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道:“毅少,我们打草惊蛇了。对手知道有人在调查他们,心虚了,采取了行动。朱靖安的失踪,冯芸芸的猝死,都说明了这一点。对手很狡猾,而且很凶残毅少,我建议马上采取行动,不然,我怕他们接下来会对你不利。”
李毅陷坐在沙发里,一根又一根的吸着烟。
舒畅进来泡了杯茶,看了看李毅,似乎有话要说,但见李毅在沉思中,怕打扰他,便要转身离开。
李毅叫住她道:“小舒,冯芸芸死了。”
舒畅点点头:“我知道了。”
李毅道:“那天晚上,只有你去过她的房间,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舒畅抬起脸,一边回忆一边说道:“那天晚上我去给她送饭。她一般都不跟我说话的,那天忽然问我,李县长回来了没有。我说没有。她就说了一句,只怕来不及了。我觉得莫名其妙,问她什么东西来不及了?她又没说什么,我转身要出门时,她又喊住我,要我转告你一句话。”
李毅正了正身子,急忙问道:“什么话?”
舒畅道:“好像是说什么东西在帽子里,她说得很轻,我当时没有听清,反问了一句,但她又不肯说了。我以为不是什么要紧事,所以就没有向你报告。但听到她死了后,我忽然觉得,那天晚上,她的情形的确有些不对劲,仿佛知道自己活不长了一般。”
李毅思索道:“什么东西在帽子里?钱多,你现在马上到冯芸芸以前的住所去,仔细的搜一遍尤其是帽子形状的东西,一定要搜仔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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