薜成景披衣而起,走到中庭,就看见周信和封平。他似乎察觉了什么,说:“果然,还是免不了这一天。”周信说:“老丞相,陛下并无他意,只是狱中刺客招出了丞相,还请丞相随我等走一趟,不要为难我们。”
封平说:“你跟他说那么多干什么?你以为这样他就会感激你了吗?来人,将薜成景锁上!”
周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都没说。薜成景入朝为官四十载,禁卫军一时之间,还是不敢动。封平冷哼一声,索性下马上前,将黑色的枷锁套在薜成景身上。
“老爷!”火把光线昏暗,有个年已六旬的妇人扑了上来,封平一刀过去,刀尖正中其腹,妇人惨叫一声,扑倒在。薜成景一声平静的神色这时候才土崩瓦解:“夫人!!”
他想上前,然而禁卫军押着他,推向府门之外。薜成景老泪纵横,府中人开始群情激惯。
周信这才下马跑过来,高喊:“封平!不许伤人!陛下只是令我等带回薜丞相!你想干什么?!”
封平转头看他,说:“陛下什么意思,你真的不明白吗?”
禁卫军开始查抄丞相府,府上幼儿啼哭,妇人奔逃。但是这些人又怎么可能逃得过禁卫军之手呢?很快,丞相府一家老幼都被擒入囚车。周信转过头,看了一眼台阶上薜夫人的尸首,不知道为什么,有点胆寒。
次日,薜成景被捕的消息,在晋阳城传开。朝臣与百姓大哗。
早朝之上,薄正书等大臣群情激愤:“陛下!薜老丞相辅佐慕容氏到至今已历四代君主!仅凭狱中几个刺客红口白牙的一纸供状,岂能确定薜大人与他们有勾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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