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后退,手里什么都没有。然而那蛇却是越来越近了。她只觉得身上汗出如浆,最后没有办法,闭上眼睛,猛地伸手握住那蛇,不知道有没有卡住七寸,她用力将蛇掼在墙上。
那蛇身坠地,再不动弹。她手上却还有那种冰凉滑腻的触感,如同附骨之蛆,挥之不散。
她粗重地喘息,胃里仍一阵一阵地难受,却只有目不转睛地盯着稻草,不时留意周围各个角落。
突然头上像是触到了什么,她抬起头,只见一条绿黑黄三色的蛇缓缓从上面爬下来。她一抬头,蛇信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啊——”她嘶声尖叫,举手去挡。那蛇猛然咬在她腕上。她不知道有没有毒,也已经来不及想这么多。她抓住蛇尾用力将蛇掷出去。然后双手抱住头,只是颤抖——怎么办?他不会放她出去,怎么办?
她一夜没睡,身上一阵一阵地发冷。外面又有人过来送饭,她小心翼翼地用筷子拨开上面的米粒,下面果然是血淋淋的蛇头。她知道应该挑去蛇头,勉强自己吃下去。现在不知道要在这里呆多久,如果她不吃东西,旁人只会以为是她赌气。
没有人会以为是有人暗施诡计。
可是她不能,甚至只要想一想那些东西入口的感觉,就忍不住吐。
此时,前朝也出现了微妙的变化。自温砌之后,朝中太尉一职一直空缺。本来左苍狼任骠骑大将军,几乎独揽了大半兵权。慕容炎也曾有意晋她为卫将军,如此一来,把太尉之衔加给她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就是这两天,慕容炎却突然召见了狄连忠。狄连忠此人也算是颇有战功,当年与温行野乃是袍泽。本来在军中也还有些威望,后来温行野参其克扣军饷。慕容渊心中不悦,久而久之,也便弃之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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