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炎眉毛微挑,说:“丞相这是什么话,丞相在朝为官,素来清正廉洁。上次计诱西靖,父王将我下狱,满朝文武之中,只有丞相为我仗义直言,这份恩情,慕容炎一直记得。”
薜成景说:“当时我就是瞎了眼!若是早知你乃这般狼心狗肺、鹰顾狼视之徒,我岂会向陛下谏此荒唐之言!”
慕容炎在他对面的书桌上坐下来,提壶倒茶,等他骂够了,才说:“丞相真是这样想的吗?”
薜成景也看出他对自己并无杀心了,说:“你想怎么样,直说吧!”
慕容炎说:“我想为一个人翻案。”
薜成景没好气:“谁?”
慕容炎淡淡道:“杨继龄。”
薜成景怔住。
慕容炎说:“当初杨家一案,我在野,丞相在朝。真相如何,丞相比我清楚。如今我找到一些证据,可以证明当时杨家确实冤屈。听闻薜丞相当年患上头风,还是杨玄鹤大夫诊治方得痊愈。杨继龄也是薜丞相的门生,想来,对这件事,丞相不该有异议吧?”
说完,他将查得的证据一一摆在书桌上,薜成景颤抖着伸出手,将之一一展开。
许久之后,他说:“慕容炎,当时你救走杨家遗孤之时,就想到以此事作你的垫脚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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