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眯了眯眼，沉声说道。
“句句属实？！”
楚锡联嗤笑一声，说道，“请问谁给你作证？除你以外，还有其他的证人或者证据吗？！在场的谁不知道你跟张家有过过节，就凭你一人之言，如何服众？！”张佑安这番话的时候有些发虚，但是一想到自己已经将一切都处置妥当，顿时又来了底气，昂着头，满脸的自信。
他坚信，韩冰手头绝对没有任何切实的证据。
“真是可笑！”
这时楚锡联忍不住嗤笑了一声，讥讽道，“什么时候军机处办案只靠嘴了！随意几句话就能给别人扣个勾结外敌的帽子，岂不是以后你们说谁是罪犯，谁就是罪犯了？！简直是贻笑大方！”
“就是，这种话可不能随便乱说！”
“张长官是什么人，我不信他会做出这种事！”
“这简直就是恶意诽谤，其心可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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