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左思蹲在地上用手掌撑着下巴,「这里是我家,我难道不能回来吗?」
她连说话的方法都变了,以前总是示软撒娇,而今每字每句间都透着隐约的压迫感,每个咬字都在推着人往她想要的方向前进。
她仔细地将梁佑忱上下打量,发现手指异样时便牵起梁佑忱的手掌心疼摩娑,「姊姊多了好多伤……」
令她惦记了无数个日夜的人此时就站在她面前,横跨了无数时光、改头换面的毛毛,却像只是出趟远门回来,亲切地蹲在她面前,一切彷佛虚幻般毫无真实感。梁佑忱不只没有感到欢喜,反而深深地恐惧。
梁佑忱忍痛cH0U走手,「要是被发现的话,你的努力就白费了。」
「真的会吗?」余左思的气场里有种奇异的悠然自得,那是相信自己掌握了一切的强大自信,「梁佑忱,我发现外面的世界的确很大,但也没有你说的那麽有趣。」
「我去过很多地方,挑战不同的危险,但是我好像没办法满足。」余左思歪了歪头,「我是回来寻求答案的。」
「毛……」梁佑忱摇摇头,「余左思,典狱长。我不知道我能说什麽。」
余左思更进一步,将手肘靠在轮椅的扶手上,「梁佑忱,这些日子来你活的像个人吗?」
梁佑忱看着她,答不出话来。
「人的一生会活很久,而人都有不能失去的东西,一旦没了便只剩空壳,再也不能算是完整的。」余左思缓慢地说,「梁佑忱,你说这句话的时候,真的知道自己的底线是什麽吗?」
梁佑忱早已忘了自己说过这句话,滚了滚喉咙,艰难道,「尊严,是人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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