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给我的,那就一定是她。」梁佑忱雀跃地把信纸上的字给她看,「钠是周期表第一族的第三个元素,同时也是A族元素之一,而我睡在第四号床位,这就是给我的。」
「你说那些乱七八糟的我可听不懂。」铁姐咧嘴笑着,迫切地抢过梁佑忱手中的信再细细看了一次。
「她在首府。」梁佑忱压低了声音,「她在外面,姐。她在外面。」
也许她会寄这封信给自己,代表着她已经原谅了。
梁佑忱也开始学习原谅自己。
慢慢的,岁月将她的记忆也削得残破不堪,曾经令她心动的脸庞凝淬成两个小黑点,但她一直记得那半似央求、半似g引的声音,记得孩子柔软的嘴唇,以及悖德的沙滩漫步。
梁佑忱不再去数过了几年,她每下呼x1都在缓慢地消耗生命,人的寿命很长,对终生监禁的囚犯而言更是如此,她只希望这过程能快一点。
人的生命有轻於鸿毛,亦有重於泰山。
梁佑忱的生命便如蝼蚁,无人知晓、无人在乎,在远离文明社会的深山中,逐渐腐朽为林中一片枯叶。
这世上的枯叶不计其数,又有谁会在意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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