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隔墙有耳,梁佑忱放轻了声音,怜惜地m0了m0毛毛的脸颊,「等你出去,自己就能知道了。」
「真的吗?」毛毛也放轻了声响,为了听清彼此的话语而自然地凑近了,「外面真的有像姊姊那麽好的人吗?」
「有,有b我更好的。」
「就算姊姊觉得有人b你好,我也只相信相信姊姊。」
毛毛的手指轻轻扣在梁佑忱小臂上了,轻轻柔柔像在抓挠着什麽。
意识到不妙的梁佑忱想拉开距离,找回理智,可毛毛明明只是轻轻抓着她,却教她怎麽也cH0U不开手。
「姊姊,接吻过吗?」绒毛般的声调,刮搔着梁佑忱的耳朵与喉头,她忍不住吞了下口水,仍止不了逐渐蔓延的痒。
圆润的眸子注视她,带着知的慾望、带着孩子的懵懂,「我好想知道。」
这样的行为早已超出求知的范畴,梁佑忱知道,毛毛更是知道。然而两个人都没有退缩的意思,踩在道德界线上游走让梁佑忱感觉很刺激,她在碰触事件视界的瞬间便注定坠落黑洞,良知受巨大的力量撕成碎片。
「知道什麽?」梁佑忱沉下声线,稳稳接住试探。
毛毛慢慢凑上来,好似要附耳说话,梁佑忱下意识侧耳去听,毛毛一只手却抚上她的後颈,轻柔地g着,让她转过来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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