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佑忱绝望得有些麻木了,反正人最终的归途都是Si,也许她能释怀自己会Si得这麽悲惨。
也许她现在就该结束,不要让痛苦拖延几十年。
「姊姊,姊姊?」毛毛的声音打断了她在内心世界的沉沦,「姊姊,听我说好吗?」
「我从来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是不是真的像大家讲得那样,充满不公不义,还有无止尽的争斗。」
「但是姊姊讲的世界是不一样的,姊姊的生活没有战争也没有政治,是很普通的一般人,姊姊是我唯一能理解一般人的接口,只要听你说外面的事,我就能期待未来自己去T验。」
毛毛没有再说下去,但她知道梁佑忱能明白——你的存在不是毫无意义,你对我而言是特殊的。
不要放弃,否则你就跟别人一样了。
「毛毛……」梁佑忱稍微缓过来,握住肩上的小手,「谢谢你。」
梁佑忱翻过身,心疼地将孩子搂在怀里,「你这麽聪明,总有一天能出去。」
她的信心源自哪里?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若不怀着希望便无法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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