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子弹贯穿她的头颅，表情永远地定格在错愕刚显的瞬间。
程晓清的屍T仰头倒下，扩散的瞳孔里没有半分光彩，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大量鲜血自她身下汩汩涌出，黏稠的暗红sE血Ye在石地砖上肆意横行。
余左思把枪收起，没再看屍T一眼，她不疾不徐地在办公室里晃一圈——这里以後就是她的地盘、她的世外桃源，必须好好打理。
照片？不需要，奖章？没意思，裱框画？可以留。她JiNg挑细选，不要的东西直接扔在地上。
余左思的秘书——陈明进门时看到的便是这副画面，前典狱长的屍T周围凌乱地散布着杂物，鲜血溅得到处都是，如同入室抢劫的现场。
他深深地叹气，想到等等清理时有多麻烦便头疼。
「喔，来得正好，有很多东西要丢。」余左思正倚在沙发上翻文件，一双穿着军靴的长腿放在茶几上，随X自在。
「您要怎麽给警方交代？」
「一个程晓清而已，要什麽交代？」
陈明yu言又止，最终仍鼓起勇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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