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撩了一下高束的长发,朝外走,「有这个时间担心我的话,不如想想怎么补偿我。」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封枭扬起手指,「原在申。」

        下一刻,原在申就单膝跪在他的身后,「属下在。」

        「你知道怎么做。」

        「是。」原在申抬起头来,舔了下尖锐的犬齿,气场和平日墓幺幺所见的判若两人。

        车辇上。

        唔嗯几声沉重的呻吟响起,景臣醒了过来,一动就疼地他龇牙咧嘴。妈的——峯月卫的狗崽子。

        景臣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几句,坐起身子,看着对面的墓幺幺,顿时好像不疼了一样,目光如炬地盯着她,用力地揉捏着后颈。

        「娘娘,玩够了?」

        墓幺幺并未看他,只侧着脸看着车辇窗外,连话都懒得答他一样。

        她这个态度显然惹怒了景臣,他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推至靠背之上,「娘娘,你这个态度……是想怎样?」

        他轻轻舔着她的脖颈,「这两天……你和封枭做了什么?想好,怎么和王爷交代了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