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幺幺惊叫一声,封枭就一把捉住她的双手举过她的头顶,将她直接压躺在了桌面上。

        “你干嘛!!”

        封枭俯身下来,盯着她说道,“不然——你审审试试?”

        如此近距离之下,他的眸光犹如穴居的凶兽择人而噬。

        “哈……哈……不敢不敢……”她干干地笑了两声避开他的视线,嘴里小声嘀咕,“不是你是不是属炮仗的,怎么一点就炸啊?”

        “嗯?”封枭的呼吸更近了。

        “啊,没事没事。你好沉啊,能不能先起来,我手好痛……呃你,等……等……”墓幺幺眼睁睁看着封枭非但没有起来,反而越来越近,近得他的呼吸都已经直接落在她的口中了,他身上那种丝柏混合龙涎香的味道,越近越烈,把空气压榨地稀薄而灼热。

        不知不觉间,封枭的腿不知何时已经艮入她双腿之间强硬分开,过近而暧昧的接触,使得她开始产生本能地惊惧和抗拒——

        “■■,还学不会离男人远点是吗?啊?!”

        “记好现在的疼……你才能长好记性。对吧?■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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