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心的是狐玉琅。

        他在外似乎越来越游刃有余,天狐族各项事务不但打理的井井有条,一些衰落的生意也有了起色,对外交恶的家族也有来使来拜。

        可……狐平看着狐玉琅有时的眼神,总觉得他离她越来越远的,仿佛隔着一层水面,逐渐朝下溺毙。

        ……

        黑暗之中。

        狐玉琅忽喘息着睁开眼睛,扶着额头坐起了身。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做过噩梦了,没有梦见过血溅满那把白竹琴,没梦见过那紫色的火焰一跃而起。

        可今夜他再次梦见了那个画面。

        他不自觉放下手,看着双手颤抖的不像话。

        明明一切已尘埃落定,所有都如愿所偿。

        可他仿佛还是那个跪倒在地上连哭都不敢哭的孩子,那种真切的无力感如今仍如这突然而至的恩噩梦缠于指尖,绞着他自以为平宁镇定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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