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丹祖大人,对不起——我以为是……”轻瑶收回手,连声道歉。

        “我察到墓幺幺的气息有些不对劲,你怎么没有在房中看着她?”宵入梦眉头紧锁,看向紧闭的门,门内有股凶悍而不详的气息,正是之前扰乱他炼丹的那股。

        “贵子,额,贵子她。”轻瑶绞着衣襟,吞吞吐吐。

        “难道……”宵入梦瞬间想起了什么,转过头去,抬手一挥,门瞬间就碎成了几瓣倒了下去。有洁癖的他此也不顾有扬尘四起,跨过门槛走进了房内。

        他快步走到了内室的尽头,一把将趴在地上的墓幺幺捞起抱在怀里,拿出两颗丹药直接掰开她的嘴硬灌了进去。她这时到时乖巧,半睁开眼睛看向他,吞下了丹药,脸色惨白的已经没有一丝丝血色。她的目光注视着不远处的漂浮在半空中的一团光芒,“你来晚了。”

        “墓幺幺你是当真朽木难雕!”宵入梦看了一眼那光团,怒不可遏地当场暴走,“为了救你这条命,别人付出了多少你难不成真的不知吗?可你自己个儿都不在乎总这样任性,我就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

        “轻瑶。”墓幺幺仿佛没有听见宵入梦的话,转目看向惊慌失措的轻瑶,“把沣天神尺,送到弗羽王隼那去。”

        “墓幺幺!”宵入梦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了三个字,“弗羽王隼,弗羽王隼!为了他,你到底是痴到了极限,什么都不要不在意了是吗!”

        “宵入梦。”墓幺幺此时终看向了他。“你这样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将宵入梦所有的怒气蒸发殆尽。他那清心素淡的眉眼之间,似霜雪将来时乌云重峦。久久,他将墓幺幺放在了床上,背对着她说出一句只有她能听见的话,“而我这样的人,也是会感到伤心的。”

        他走到那光芒旁边一抬手,就将沣天神尺敛入袖中。“弗羽家在隆天的驻地外里三层外三层都是圣帝的人,这个关头,你让轻瑶过去图惹是非,我去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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