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玉琅直起身来,“你所拥有的这一切,以后,都只会是我狐玉琅的。”

        当他最后一个字落下。

        远处天空爆开了一个巨大的烟花,这是今日最后一轮压轴的烟火,盛大而邝美。风吹拂起他额边的发丝,那美艳的各色光影在他身上洒下一层层明明暗暗的斛光玉屑,他像是穿梭在夜色间行在满月之上的舶舟,光是他不动声色的温柔,暗,是他不浮喜怒的杀机。

        他垂目一笑,便已惊鸿照影。

        ……

        狐玉琅回来的时候,房间里的灯珠已经部熄了透去。

        “你……杀了狐狂澜?”忽然,一声不大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我为什么要杀他。”狐玉琅没有走近,而是坐在了床榻对面的桌旁。他将那红缎扔在一边,在一堆刑具的最里面,还是有一壶酒的。

        喜庆的大红色酒壶。

        本该是合衾酒。

        “你今日破釜沉舟,难不成还大发慈悲地准备留他一条性命徒留后患?”墓幺幺又说道,“小王爷这样杀伐果决的人,如此迟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