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尺桥上,一片苍凉而萧瑟。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是沉重的怒意和悲伤凝结在一起,他们攥紧了手中的武器,死死的盯着远处夜昙海海面之上,眼睛里是滔天的仇恨。

        帅哨之上,几位将军们凭栏而立,他们不能像普通士兵们那样表现自己的情绪,可也依然各个脸上都压抑着痛楚。乌肃雪死死地捏着石栏,坚硬的石头都被他捏出了裂痕。

        “你这时为什么不出手了呢。”一旁的角落里,白韫玉望着海面,问道。“蒋安青好歹也是此时五军的一员大将,如果将他救回来,人族赢面会增加不少吧。”

        他身旁的狐玉琅靠在墙壁上,语气很温柔却同样的冷漠。“白少主未免太高看我了。哈睿敢这样公开处刑,就一定有了万的准备,绝不可能别人抢走,只是为了让我们看到,为了嘲笑我们,为了打击我们,也或许是为了引君入瓮,一来,是看看能不能引我出手,二来,是为了引动我们这边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别的蠢货。”

        白韫玉没有反驳,他心知肚明狐玉琅说的句句属实。

        眼前的惨剧正要生。

        可他们每一个人,出于各种客观的、主观的,或许是为了自己,也或许是为了大局,都无能威力。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笼子中的蒋安青,渐渐沉入惨绝人寰的悲剧。

        仿佛就连月神都在偏向着荒人,今夜的月色格外明亮,好像生怕他们每一个人看不清这场惨烈的极刑。

        匡阔的海面之上万里无波,沉寂地只有偶尔一些浅浪浮动,月光一层层地铺满了整个海面,如同一面面闪耀的镜子一样将双方截然不同的气氛对比的强烈而冲突。

        然而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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