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并不是很明白,他为什么冒着会暴露自己的危险,去对荒人出手。按理说,他此时在桥上唯一的目的,是杀她。
……
有狐玉琅这样的七化大宗参战之后,本来对荒人安必胜的战局立刻就变得焦灼不明起来。而且为了让墓幺幺安心养伤,白韫玉也不怕暴露自己了一样也不再隐瞒实力,干脆利落的参战了。
这夜。
”你受伤了?”白韫玉看着推开门走进来的狐玉琅。“也是,你每天都这样去与荒人大军厮杀,就是尊者来,哪怕不受伤,累也累得够呛了。”
狐玉琅脸色有些浮白,“嗯,有些大意了。”
白韫玉破天荒的对狐玉琅的语气好了很多,他走上前来,替他摘下盔甲,看到他后背斜着划过一道狰狞的伤口,也忍不住皱眉。“能伤你至此,荒人里还有高手?”
“是那个一身白骨的荒人,他的确有古怪。我没有察觉到他的气息,就被偷袭了。”白韫玉从储物戒指里拿出药膏来涂上这个伤口,如此剧痛之下,狐玉琅也只是轻轻蹙了下眉。
白韫玉一边帮他上药,一边似普通闲聊那样问道“我其实是有些好奇的,你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了主意决定插手了。”
“我有我的特殊立场,我不能看着这场战争输掉。”无论是表情还是回答,狐玉琅回答的都无懈可击。“撤军七万后,墓幺幺又受了重伤,若我再不出手,哈睿怕是会轻易就踏平了御尺桥。”
“哦。”白韫玉好像听的很无趣,帮他把药膏擦完给他缠上绷带,退到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狐玉琅说道,“我差点就以为你是在帮墓幺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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