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时至今日,多年不见,他只等来一句轻飘飘的。“我尊重你的选择。”
关书书狠狠一拳砸在了石桌上。
他已经永远止步于三化了,这么硬的石桌,并不会被他砸个粉碎可以泄愤,反而会……
“你会受伤的。”
他的拳头并没有落在坚硬的石桌上,也理所应当没有受伤。因为有人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抓住了他的手腕。
关书书愣了,下意识喊道,“墓幺……”
墓幺幺看着他,点了点头。“是我。”然后朝前走了一步,仰起脸来,伸出手抚摸上他的脸颊。“我回来了。”
这处旧宅,日月不移,与世隔绝,数年枯过。日日诗书为伴,夜夜孤灯独影。他读万卷书破万关机,名著经书并不曾教他如何等一个人,破万重机破不了一个执念。
你可知,我这些年是如何过的?
你可知,这些年我到底是如何等的?
你可知,这些年我守着你那轻飘飘地承诺是如何熬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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