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睡。”他拉开椅子自个倒了杯茶坐下。“别哼哼装病,丹祖说了你好着呢。把被子掀下来,脑袋露出来,也不怕闷伤风了。”

        “哦。”墓幺幺闷闷不乐地掀起被子露出脑袋。

        王师傅说道。“看来挪骨你已经大成了啊,师父我没白教你,现在都用师父的看家本领从师父眼皮子底下逃跑你是一个顶俩呢。”

        她看着床顶,不说话不辩解。

        “我不是来熊你的,你不用视死如归。”王师傅吸溜吸溜喝着茶,耷拉着眼皮并不见怒气。“我也不问你去哪了,我就是来给你说几句话。”

        “你说吧。”

        “你来霸相府好几年了,我是对你最狠最严厉的一个。”他说道。“我一直说你太过自我,做事不管后果。你很有主见,看事看的通透,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个的做法。其实,这也不见得是坏事。”

        “……”

        “以前那么熊你,是因为你从来都不考虑自个儿不是自己一个人,你是霸相府的一份子,你是疏红苑的一员,你是公子的女儿,也是我的徒弟。现在看起来,你这样最起码我们也放心了。”

        “生了什么事?”墓幺幺忽然感觉到一些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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