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他低声唤出她的名字。
他不自觉用力地捏紧了她的手指,直直而失神地望着她,仿佛忘却了一切那样甚至忘记了呼吸那样。
眼前的女人。
从那个翩翩而来的狡黠笑靥,从齿鹰谷那个永不肯退让的背影,从那个傲视九天的雷霆之姿,从躺在自己身下娇艳喘息的妩媚……
从俯身在别的男人身上鱼水之欢的淫/荡。
走马观花的一幕幕,重叠在了一起。
千变万化的是她,或是假意或是真心的是她。
许他一晌黄粱的是她,质疑他会起杀心的还是她。
他终于没有喊出她部的名字。
剩下的幺幺二字,好像用尽了力气也再也喊不出口了一样。
过于昏暗的光线里,弗羽王隼至黑的瞳,是从未经过春暖的瀑潭,烟云卷卷下一层颤抖的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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