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惊讶。

        反而看起来无动于衷,气息也没有变上一些。

        “难不成,你猜到了?”反而是宵入梦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惊讶。

        “并无。”她干脆的否定了。“是谁的命。”

        “我既然都已经告诉你了,你能不能先把今天的药喝了。”宵入梦似乎有些无奈,看了一眼面前的这几把剑,“我先告诉你一句,囚老魔在你身上下的符咒除了他自己,无人能解。你若再这样乱用生灭力引起什么麻烦,到时候囚老魔指不定会怎么对你。我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命,你能爱惜一点吗?”

        怪不得经脉中能调动的生灭力只有这么一点。

        原来是囚野夫搞的鬼吗。

        墓幺幺收回生灭力,接过宵入梦走到她身边递过来的药盏。她望着那药盏沉默了一下,仰头便喝了进去。

        “救你命的,便是你手中的太悲盏。”宵入梦看着她手中其貌不扬的碗盏,“这东西是天狐族时蜕府第十二府的镇府至宝,能药白骨,救死人。但是它所要求的药,是人命。两条命,换一条命。”

        “我之前研究过你的身体。”宵入梦靠在窗边,手肘搭在窗棂上,风吹起他只钗了一支木簪的长发,透白的肌于月下几有闪闪的光晕,好

        似仙宫来客。“你之所以剜骨还能活,是因为有人给你用我也不明白的某种秘法为你续了阳气。太悲盏的原理也有些近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