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他汪若戟此时,此刻,此景的此言为真,此情也为真。
会不会,只有她自以为是。
……她突然想起来在青藤试结束后,他说过要她当挡箭牌。
这种细小的怀疑如同一颗尖锐带刺的种子刺入了墓幺幺的头脑,疯狂的生根发芽,她连连踉跄后退了两步,抬起手扶住了头。
好痛。
紊乱的精神力控制不住暴走的生灭力,囚野夫篆于她身上的符文烧得她浑身刺痛无力。
……这些年,我对你……”墓幺幺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喃喃地颤,她已经痛地抬不起来头,身后那两人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上前扶她,她一把将他们推开不顾一切地盯着牢笼,音调第一次提高了许多。“汪若戟,我这些年对你……”
“对我什么,对我虎视眈眈,对我时刻防备,对我恨之入骨?”汪若戟反问一个比一个尖锐。“墓幺幺,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不是么。”
“……”
“从我将你嫁给初家那个残废,从我害死了白韫玉,从我任你自生自灭,从我……”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你不是太蠢,当然也看出我对你真心里混着十成的伪善,你不还是与我周旋?你自己心里不是始终明镜,不然,你也不会暗中笼络疏红苑,在疏红苑中培养你的嫡系,还将我的梼杌卫也一并窃取。你我父女二人,本就是互相利用,你利用我权势滔天为你谋利享欲,我利用你涉世不深为我暗度陈仓。我们本就互相猜忌着生活,又何须在此时,假仁假义的惺惺作态?”
墓幺幺此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她愣怔地看着那牢笼的方向,身体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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