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注视里,弗羽淳犹坐冰窟,遍体生寒,猛然挣脱她的手,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在这样的折磨里,我无数次问过他我说放弃吧,别管了。然而他说什么,他让我给他下石符。是的——你们没听错,石符。”她笑了起来,“石符啊,能把自己的身体和经脉部封住的高阶石符。”

        说话间,她的手里一亮,出现了数十张闪烁着熠熠光辉的石符。

        那些石符疯狂地飞舞起来,而她的手腕上的铁环也出耀眼的光芒——很明显是在遏制她经脉。

        墓幺幺的脸色苍白了很多,但是依然面色不改,一声冷哼,数十张石符瞬间出现在了每一个长老的面前。

        “他要求我,用这样的石符把自己和阵石封在一起,这样,就算再痛,就算痛到连神鬼都无法忍受的折磨,他也不会动!!而这样的话你们那该死的阵石,也不会动!你们的封疆大阵,也会保持完好!你们弗羽家的春秋大梦,就还能继续美美的做下去!!!!”

        她声音厉然愈重之下,这些石符们光芒更加旺盛,仿佛下一秒就会封印住他们每一个人。

        这些长老们脸色虽然各不相同,但是可以肯定他们每一个人眼神里的不屑逐渐被恐惧所代替。

        “这个,你们不是有人很想要吗?”她啪地一下把家主玺徽拍到了弗羽淳的面前。“我可以给你们——听说有了这个,就是家主?”

        “很简单,我用石符封住你们,你们自封经脉,断了化力来源不能抵抗痛觉。然后用哈猎阶折磨弗羽王隼的方式,来同样对待你们。只要你们任何人能坚持住一炷香的时间。这个东西,就归你们——只是一炷香的时间呢,弗羽王隼可是坚持了一整夜。”

        “你们敢吗?”她一把拽住弗羽淳旁边的弗羽梁的手,狠狠地抬起来放在眼前,手指很快出现一个尖锐的小匕——“那哈猎阶没有匕,用的可是指甲,又糙又钝,很难撕开一整条呢。我这把刀太锋利了,我看四长老你这个笔不错?”说话间,她手重重一拍,将那个笔登时拍碎成了几瓣,挑了一快小碎木条,在弗羽梁的手背上来回比划,“四长老,你知道吗?那哈猎阶还能分泌毒液,让人保持清醒的同时还能扩大人的痛觉感官——啧啧那个痛啊,我有幸中过这个毒,你说巧不巧,我还刚好带了一瓶那哈猎阶的毒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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