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幺幺朝后缩了缩,干笑,不吱声。

        汪若戟久久泄了气,把镯子在手里把弄好半天,又仔细看了看还好没摔出个问题,才心疼地又放回到了怀里。

        真抠门。

        墓幺幺腹诽。

        “而今天是我能猜出,那以后一定会有第二个人同样能猜的出来。如果那个人,刚好是你的敌人,幺幺,你想过没有,你要怎么办?”汪若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难言的味道。

        “杀了就是。”她回答道。

        “我告诉过你很多次,杀人是最蠢笨的下下策,你怎么就从来不往心里去。”他失笑摇了摇头。“你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会像我这样只是简单的臆测到这里。换做其他人,他们当猜到到那惜景扇认你为主之后,绝不会就此为止。他们对那个人入骨的恐惧和仇恨,会引起他们强烈的疑心,所以他们甚至会得出很多不切实际的幻想。”

        “比如说……或许那个人…那个让这些人噩梦与身的人根本没死,而是以另外一种方式活了下来。而那种方式,会不会就是突然出现在霸相府的一个无任何来路可查的私生女。”

        他说的很平静。

        墓幺幺的眼角微微颤了两下,随后恢复了淡定。

        汪若戟好像根本不在乎她会有什么表情,声音淡淡地继续说了下去“可既有了幻想,随之而来的一定就是猜忌。当一个人有了猜忌,而这个人又握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当凌绝顶的实力,那他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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