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谓苍旻遐缅,人事无已。
扇尊又瘦了一些,脸色并不大好,因为惊愕而失神盯着他的神情,像是,像是很想见到他。
他忽然被这样的想法所靥足了。
眼前的扇尊,就像昔年,像旧事。
像归雁宗那漫山的梨花树下,她倚在树上,他只敢远远地看过她那一抹白色的影。曾几何时,她,只属于树下那个人。
而如今,此时。
故旧已不存,雁也不归。
而眼前的女人,愣怔地倚在树梢上,手指撑着脆弱的树杈,毫无防备。他可以像旧日故山下,只有那个男人可以站在她的树下朝她伸出手那样——
咫尺之间,触手可得。
染霜心中某处竟在此时涌起了无尽无底线的黑暗——
兮风再也不可能在树下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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