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交错的喘息、呻吟、低笑——从这个男人的喉咙中似从鬼门缝隙中泄出的阴风,吹到了她的脸上。

        下一秒。

        墓幺幺只觉得双腿一痛,狐玉琅双手掐住了她的大腿外侧,将她抱了起来,屈腿一艮,就迫她双腿分开,然后朝前迈出两步,强行将她双腿顶盘在了自己的腰间,将她一把抵在了的树上。

        他这一下太过凶狠,几乎像是将她整个人砸在了树上的力道,她感觉五脏六腑都被这一下摔得要移位了。

        好在是狐玉琅刚才给她披了一件集晏裘,不然,被他这么凶猛地一下按在树上,那粗糙的树皮定要将她后背的皮肉划的鲜血淋漓。

        可此时她已经没有这个心情去思考这个了,从剧痛中回过神来时,就在狐玉琅刻意摆出的这个姿势里,让她难以置信地陷入了更大的恐慌之中——

        她被狐玉琅悬抱着,完全抵在了树上。她此时紧紧地夹在了狐玉琅和树的中间。他双腿艮在她的腿间,而她此时完全无法动弹,以至于他都不用费力分神去擒住她的大腿,也能使她双腿大张的环搭在他的腰上,被他的胯骨死死的抵在了树上。

        狐玉琅刚才就衣襟大敞,而她浑身赤裸,只着了一件亵衣。她被他半身赤裸的挤压在树上,赤出的饱满芙荑被极限的压在他的肌肤上,刺激得他的喘息更加重了。

        而最让她恐惧的是,她此时这般姿势,重心完全跌在他的腰间。隔着两人的衣服,她也能感觉到某样东西如滚烫的烙铁那样死死地顶在她两腿中间。

        “你……不……不要……”她的嗓音前所未有的发抖,几乎抖得像是压不住的哭腔。

        狐玉琅俯身下来,长发落在她的肩上,明明是痒麻的感觉,却让她只感觉是什么恐怖毒虫的肢节上生出的尖刺,扎得她心神都想要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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