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臣和狐平都沉默了一下,然后景臣挤出笑来说,“那肯定,王爷您这身打扮,谁看上一眼魂都得被吸走了,那能不喜欢?”

        只是,是他家王爷才是那个从头到尾都魂不守舍的,像魂被吸走了一样。景臣并不知,是因为毕竟狐玉琅向来内敛自持,不论如何,他面上从来都是从容徐徐的。

        这一路上,狐玉琅等了许久。

        从临仙门见到她时。

        至此时。

        他一直在等,等她看上一眼。

        看看她的琅哥哥,今日为她盛装华服,看他今日风华绝代,仍是那个冠绝雩芳谷的狐玉琅。

        仍,仍或许是,湫池旁,她醉眼迷离,那一眼望着他时,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欢喜:“你真是好看的有些厚颜无耻了……”

        也可以是,在那夜昙海底赏常人毕生都不得赏之风光时,她的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他,只像个普通的花痴少女般看着他,“琅哥哥的绝色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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