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茱萸花簇雪……
墓幺幺静静地看着那精致的雕漆木盒,连打开的都没有,淡道“轻瑶,拿去送给关书书。”
“贵子不再仔细看一下?”见轻瑶端着东西走出去,珠蚕抢白道,“您花这么大工夫,不仔细查验一番吗?”
墓幺幺并不答她,自也很理解匡祝想仔细研究这个东西的理由,毕竟因为关于“茱萸花簇雪”的左水是导致她沦落到此的根本原因,但是到如今知晓它的真实面目之后,她反而连多看它一眼的都没——有的只是无以描述的滋味。
她手里摩挲着一块精致的琉璃白龟盘坠。这块盘坠是他们走时,樊狐交赠给他们的,说这是参加拍卖会的纪念品。那时,樊狐传音于她“贵子,这是一把钥匙,小老儿万分期待十日后,贵子莅临。”她那时不动声色地抬头,知樊狐只传她一人此言。
她此时的心思放在了这个盘坠之上,久久说道“退下吧。”
关书书守着那那茱萸花簇雪呆了两个整夜,第三天早上,他双目赤红地将那木盒一把扣在了墓幺幺的点心盒上。
“小书本。”墓幺幺抿去勺里的粥,说,“作为一个卖身给我的书童而言,你三叔活着与否,对我来说真的不算是要紧到可以打断我吃饭的事。”
他愣了片刻,忽然想起先前在拍卖上自己许下的承诺,登时脸色青红一片。他沉默半晌,后退了两步,十分恭谨有礼地对墓幺幺行了一礼道“我……”见她面色根本无异,他一咬牙,声音虽压低不少,但也依然清晰地说道,“小书本知错了,望贵子原谅。”
墓幺幺适时回眸望他“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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