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却始终窝着温热。

        “主上,这是?”

        “你们先退下。”

        “是。”

        应该是进了房间,以故男人周身那种说不出的浅香更为馥郁——直至他垂下头来在她耳边,似漂浮在云朵里不上不下的暖阳,还带着欲雨的冷意“你继续装下去的目的,是想让我继续非礼下去吗?”

        墓幺幺睁开了眼睛,他已转过身去,侧身倚在对面不远的窗阑边。“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手轻轻敲打在阑干之上,风吹开他面具旁的,声音稍稍挑高得顽劣。“我摸了你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她揉了揉肩,眉目已凛。

        “那你又做了什么,才能一直保持清醒呢?”他一点也没有身为绑架且非礼女人的登徒子自觉,反而怡然自得的反问她。

        墓幺幺稍一滞,原来他始终知道自己还有意识,可依然没有打算回答他。

        在即将昏过去之前,她无比庆幸自己身体里有的是生灭力而不是化力。在紧要关头,她用生灭力卡在了心关和紫殿两处经脉大位,是以血脉不通,气血逆流,是以才堪堪保持了意识的一丝清明。可换做任何一个人,这样做的后果,只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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