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野夫根本不予理睬,拉着墓幺幺继续朝前走。

        眼看他们就要走出琉璃长廊,流奴想起大司甫的性子,不由地打了个冷颤,一咬牙一跺脚,给樊狐使了个眼色,一个手势,哗啦啦涌出一群人,拦在了他们的面前,将他们团团围住。

        “大胆!”贞信怒极,提刀怒指他们,“你们敢拦我家主君?”

        “不不不……”樊狐擦了一下汗,走上前来解释道,“我们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拦虞上,只是,只是这位贵子,对不住了,今天不能走。”

        “我家主君就要带她走,你们敢拦?”他怒目圆瞠。

        这时,囚野夫轻轻扬了一下手指,“贞信,退下。”

        “是。”

        “走吧。”囚野夫看也不看那群包围着他们的人,依然拉着她朝前走。

        这群白袍人仿佛躲避瘟疫一样朝后退着,一退再退,可流奴却逼急了,给樊狐神识传音了几句。樊狐的脸色微变,可还是咬牙应了。

        他一扬手,身后的白袍人就结起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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