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在了原地,就连表情都是僵住了。

        眼前她衣襟大敞,里织已褪去大半,大半个胸口裸露在外,浑圆的圆润只是轻微地遮住了重点。她平静地注视着他“服侍我?那来吧。”

        话音刚落。

        染霜忽然攥住她另外一只手的右手手腕猛然一麻软,紧接而来的就是天旋地转,明明是牵制住她的手忽然被她反过来抓住,无比轻松地将他从身上拽下压倒在床。

        两个人的位置瞬间颠倒。

        墓幺幺跨坐在他的腰间,一手撑在他的胸口,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摩挲着他的喉结。她眼睛笑成了月牙,衣襟大敞,随着自己的动作胸前的浑圆不时地晃动着让人无法避开的光润。“既然要服侍我,为何还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呢?”

        她凑近了他的脸,手指不知何时伸入他的衣服,一路朝下摸索。她若有若无地以唇扫过他的嘴唇,“你色诱的很成功,主人我要怎么嘉奖你?”她停顿了一下,忽然一口恶意地咬上他的耳垂。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手像是一个火苗擦过干柴,一路引燃了狂烈的火焰。而最后那狂猎无处释放的火焰却僵在了小腹上,他不自觉攥紧了拳头。而墓幺幺手指碰触到一层薄薄却质感完不同的布料,手指指尖像是小蛇一样偷偷地钻了进去。

        染霜的喉结不停地耸动,浑身都绷紧了。

        可墓幺幺并没有继续朝下,而是摩挲在粗糙的须边缘。

        这样若有若无的撩拨,让染霜如同从悬崖下跌落在不见底的深渊,上下都艰难而痛苦。

        可就在这时,耳垂上一个剧痛,墓幺幺恶意的咬住了他的耳朵,“我想了想,不如帮你开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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