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是不我不指点你,是你现在早就青出于蓝胜于蓝了,比我知道的多多了,我瞅着再过两天你都能当我师父了精神后盾也是指点的一种,对不?”弗羽乙乙揉了下鼻尖,大言不惭。忽然他有顿了一下说,“不过我真得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了,我这几天总是瞅着仿佛有人跟着我一样,可你说真有人吗,神识扫过去一点人影都没有,可不就是幻听幻视了。”

        说完,他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外衣穿上,站起来就要走。还没到门外呢,墓幺幺突然随口问了句“什么时候的事了。”

        “已经好久了呢嘿,你还别说,说起来算算日子,也就是刚见到你之后没几天吧。”

        墓幺幺却突然来了兴致一样,又问道“我在静且楼受罚的那个月呢。”

        “哎?那个月没事。”弗羽乙乙挠了挠头,“你这么说,我觉得更邪门了”他回头上下打量了墓幺幺几眼,“难道,我这是对你相思成疾?”

        “滚。”

        “弗羽乙乙被监视了。”墓幺幺站在窗前,看着远处已经走远一脸阳光灿烂的弗羽乙乙。

        “贵子不用担心,说不定是弗羽家的人呢?”轻瑶素来聪慧,一下就明白墓幺幺所想,劝慰道。

        “不。”墓幺幺摇了摇头。“这是冲着我来的。”她的语气非常毋定。

        “如果是冲着弗羽乙乙来的,丹宵宫不会到现在没有动静。你以为弗羽乙乙为什么能逃婚逃到丹宵宫,于明面说简单一些,弗羽家的大爵爷打探到了弗羽乙乙会逃婚来到这里躲避他的追捕。于暗面来说,以大爵爷的性子早早就料到弗羽乙乙会逃婚,所以早早地就替弗羽乙乙安排好了逃婚的路线,只是弗羽乙乙自以为是自己成功逃到丹宵宫躲避大爵爷。这么朝前一推,那大爵爷早早的就号出来弗羽乙乙的脉了,知道他一定会逃婚所以,搞不好费了这么大功夫,大爵爷的目的不过是想让弗羽乙乙进入丹宵宫,而且,必须是隐姓埋名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情况下。至于为何,那就是人家自己家的事情了,我此刻并不感兴趣。”墓幺幺平缓地说道,手里轻轻抚弄着窗棂。

        “而不论大爵爷是明是暗,以大爵爷的地位,那只能是丹祖亲自和他达成了什么协议。那这么说来,丹祖必定万分重视弗羽乙乙无时无刻不在保护着他。有了丹祖本人,哪里还需要有人为了保护他而监视他,那只会让弗羽乙乙身份暴露的危险增加。那就只剩下为了对他图谋不轨而监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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