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幺幺笑了起来,可眉目里却已是凛凛。“汪若戟,你倒是好样的。”她声音里有些嘲弄。“你是失心疯了吗?我怎么可能去嫁人?”
“为何不可能?”他淡淡地反问。
“因为我”墓幺幺的话语再次止住。
“不论如何,你现在是我的女儿。女大当婚,天经地义之事。”
墓幺幺盯着汪若戟看了好一会,久久才说“原来,你早就安排好了你计划多久了。”
“我刚才怎么说的?我不问你那些事情,你也不要多问。很公平,不是吗?更何况,为了什么原因,嫁给谁,重要吗?重要的是你不喜欢白韫玉,你嫁给谁,都是嫁。”
她沉默了片刻,视线再次挪到了窗外,好像外面那黑漆漆的光影里,隐藏着什么只有她能看到的美景,缓缓笑出了声。
“行,我嫁。”
汪若戟这才朝后退了两步,双手撑在窗边“五日之后,大婚。”
墓幺幺没有回答他,风吹散了她披在肩上的碎,有些遮眼。不等她去拂开,汪若戟已伸出手来帮她把头笼在耳后,望着她的眼睛“不论如何,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亲眼看到自己的女儿出嫁幸莫大焉。”
“要是你那天,不像今天这样,露出这么悲伤的表情就更好了。”
墓幺幺眼睛笑成了月牙,眼角眉梢的笑意浓烈地像是化不开的冬蜜那么甘甜。“你果然是老眼昏花。”
她啪地一下把茶杯扔到了外面,说道“我不喜欢喝茶,太苦。下次让你尝尝我熬的汤,比茶好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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