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喉咙并没有被割开。

        因为墓幺幺自己,停了下来。

        她歪了歪脑袋,看着白韫玉高抬起的手有些太瘦了,好久不见,好不容易被她养胖一些的玉儿,一定又是没好好吃饭吧。所以那手在她的灵线面前,应该是薄弱蝉翼,本应该是被割下来的。他肯定是知道的,他见过她杀人的模样,怎么会不知她可以轻易的割掉他身上的每一个部位。

        可是,他还是抬起了手,一把抓住了她的灵线。

        但是她的灵线太过锋利了。

        不像她的眼神,是那么温柔的。

        他的血不停地在朝下滴,随着他的声音一起,戳穿了墓幺幺温柔的外衣。

        “你这是在阻止我杀她吗。”墓幺幺没有收回灵线,正回视线,语音轻缓。

        “”白韫玉抬起视线,静静地盯着她,重新笼罩上阴鹜的眸子里,凄楚而复杂地,像是渊海里看不见底的洞斡。

        “我再问你一遍。”墓幺幺上前一步,神色安宁。“你这,可是在阻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