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我吃过早餐後便到妈妈的花店帮忙,直到快中午时才离开,准备去参加诗青所邀约的音乐会,这场音乐会是由台北市立交响乐团主办,诗青也有参与节目演出,她还特地送了张音乐会门票给我,这种高规格的音乐会,门票票价通常不斐。
诗青自小学一年级就开始学钢琴,虽然参加过不少b赛和演奏会,但这种高规格的音乐会她是第一次参与,即使早在半年前就开始练习,诗青仍是倍感压力,深怕正式演出时出了纰漏。
「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听诗青诉苦之余,我不忘为她加油打气。「紧张的话,就把台下的观众都当成西瓜吧。」
「呵呵,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在哄呀!」
「对了,明天约在哪里见面?」自从圣诞节後,诗青便没再问过春梅的事,而我也不再探究关於春梅的一切,至少春梅现在有儿孙们妥善照顾,我便安心无虞了。
「约门口好了,知道城市舞台怎麽走吧?」
「知道,以前爸妈带我去过。」或许我在逃避吧,所以才没有继续过问春梅的事,但b起苦苦纠结前世的红尘是非,更重要的是把握当下、珍惜眼前所拥有的一切,不是吗?
独自来到捷运站,因为适逢元旦连假,搭捷运的人cHa0b平时来得多,我排队等了两班车,这才挤沙丁鱼地上了车厢。
「咦?」上车没多久,我无意中发现不远处的人群里参着两个眼熟的背影。
「你们怎麽会在这里?」走近一瞧,那背影果真是泰雄和程幼馨,实在太巧了,居然在捷运上遇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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