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弦在这种状态下很难再保持冷静,大大影响了他的听音辨位,等到他反应过来──腹部猛然被踹了一脚,将他踢飞数公尺远。他呕出鲜血,用力咳了好几声。
一个在血腥战场中打滚多年,杀人如麻;一个在各个打工地点打滚几年,工资还不多。没有芬里克在场,足以看出俩人的实战经验和策略应用,彻底了解这种差距何在。
「呵呵,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杀你。因为我还想看看──你之後会变成什麽样子。」
「你到底在胡说什麽……?」六弦喘着气勉强撑起身子,他得诱导奥利欧说话,才能继续判断方向。
「喔,对了,我刚才说到哪里?你看,都是你喜欢跟我躲猫猫,我才得用这种方式把你找出来──暂时瞎了眼,很害怕吧?」奥利欧略带调侃说道,接着一脚把六弦狠狠踩在了脚下。
拿到了绝对支配权,他就有享受暴力的权利。
「别急,等我确定你再也没办法逃跑了,我会说给你听的。」
六弦刚察觉自己的右手臂被抬起,清脆「喀嚓」一声,引起一声痛苦哀号。
被折成诡异角度的手,看起来特别骇人。
六弦不断大口喘着气,藉此试图转移层层飙升的疼痛感,可是成效不彰,他无法无视这个疼痛。
「惯用手折了,再折一只脚,应该就差不多了。」边说,他沿着六弦的手臂缓缓朝大腿抚m0过去,动作轻柔,却更让人陷入一种心理折磨──你不知道痛楚什麽时候会降临;不知道黑暗什麽时候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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