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冥漾坐上男孩为他用Y影化出的圆椅上,侧脸隐去自己漂移不定的神情,他看似不是很在意鬼族对白sE种族造成伤害,但内心是很痛苦,只要想到以往的好友如今成敌人对他露出敌视的眼神,他的心碎成一地。

        他才不敢再度对上夏碎望过来的视线。

        夏碎在白袍离开,视线再度落在褚冥漾身上,心中的疑惑渐渐有了方向,悄然下定了决心怎麽做。

        鬼族暴躁的脾气通常无法按耐太久,一阵子沉静下,他们终於忍不住冲向仍按兵不动的白sE种族,鬼族高手忘了褚冥漾要他把夏碎留给他,直接对上夏碎,见他快要裂到嘴角的笑靥,想必是把夏碎给看轻

        「漾~你迟早都会面对这些,你不是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乌鹫握住褚冥漾冰凉的手,提醒一心牵挂着和鬼族高手对战的夏碎上的褚冥漾,深怕少年的计画会因少年一时心软而破坏。

        「我知道,但……」

        乌鹫知道自己再多说什麽都没有用,於是他站起身顾虑的看一下少年,咬牙踏出结界,小手一挥,一团黑气往夏碎S去,正在与鬼族高手对峙的夏碎急忙退开,闪过那团足以把他鬼族化的黑气,鬼族高手也迅速闪开,冒冷汗的看向脸上挂着笑容的男孩。

        如果他没闪开,那团黑气会要他的命。

        乌鹫眨眨无辜的大眼,笑咪咪的说:「我记得我家主人说过,紫袍留给他,你就这麽急着要建功啊?」

        「抱歉、抱歉!」鬼族高手想起褚冥漾的确有说过这句话,赶紧弯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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