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很想为主供献一份心力的,尽你所能消灭所有的敌人。』
与其让凯负责自己的职务、是让他担当起守护梵蒂冈的使命和义务?是还不如让他亲赴前线,较能发挥他该有的价值和本领!
凯如果真是让他留在梵蒂冈的话,他肯定是过不了几天就会因为感觉不到前线才有的紧张气氛,就开始打混m0鱼的偷懒而松懈了下来。
安德?列姆就是太过了解凯的这种极端的个X。
就好像一个永远得要有一边垂下的天枰,没有办法保持两边都平衡的状态。
凯的表现不是相当积极、就是过於消极,是没有这两种表现之外的时候。
『但你可是别忘了,就连我们梵蒂冈多年以来致力於消灭却始终没有成果的拉克维?芬迪。他是在日本吃下了败战,至今是不知逃向何处去的疗养伤势……』
『所以说,现在才是最适合对付他的时候!只要是给我找到拉克维?芬迪的下落,我将会以「主」的名义对他施以惩罚。』
『凯……你是忘了我刚才是怎麽说的吗?我不是才叫你别做太过显眼的举动,你是怎麽下一秒就忘了我的吩咐。』
『可是,如果是不赶紧讨伐可能还躲在日本的某处的拉克维?芬迪……难道我们是要等到他伤养好後,再来对付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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