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墙内赦亭道:「让他进来吧。」项玄不等守卫领路,已怱怱忙忙的走进去。甫进内,已看到赦亭及田禋坐地上,看来两人并未入睡。项玄道:「深夜打扰两位将军,实在抱歉得很。若非迫不得已,也不敢此刻前来。」
赦亭道:「小兄弟,有什麽事急着要来找我的?」
项玄道:「实不相瞒,在颜将军释放我们之时曾跟我说,若途中遇到汉人,定要劝他们逃离此地,走得越远越好,如今突羯势力之大,已远非汉人军队能抵抗。」
赦亭沉默思片刻,对项玄质疑道:「为何早不说,迟不说,偏偏等到此刻才说?」
项玄道:「今早将军对我等尚有怀疑,所以不敢多说。但我思前想後,怕不说出来会害了诸位。将军肯收容我们已是莫大的恩惠,我又怎能不知恩图报,隐瞒将军呢?」
赦亭跟田禋对望一眼,忽然同声大笑。田禋笑道:「我们等了这麽久,你总算露出本来面目了。」听罢,项玄不禁一怔。赦亭冷笑道:「由始至终,我们压根儿就不相信你们。我跟田兄一直在想,你们接近我们的目的是什麽?所以我们一直在等,等的就是你按捺不住的时候,自然会露出马脚。显然易见,胡虏无法劝降,便派你来劝退。」
田禋道:「你自作聪明,想不到被我们计算了吧?如今再无留下你们的价值了。来人!把这厮拖出去斩了!」说罢,一名士卒如箭般直闯进来,他右手握有长剑,身手极为矫捷。正当众人以为他要拿下项玄之际,他忽然直奔向田禋,挥剑直刺。田禋还来不及反应,长剑已刺进了他的x膛。那士卒收剑之时顺势划圈,剑如流水行云,再划破他的咽喉。这一刺一划迅捷无l,赦亭还未弄清状况,士卒已纵身向他疾冲而来。
赦亭此刻才看清冲来之人,竟是今早所见的病态少年颜狼。赦亭不敢怠慢,向後急退,同时从腰间拔出配剑。虽然他反应得快,可是颜狼出手更快,在他举剑之时,咽喉已被对方划破,立时毙命。
颜狼得手後,连忙俯身去割赦亭的首级。项玄从旁催促道:「快点!丧家军的士卒很快便会赶来,那时候我们难以全身而退。」话未说完,已听墙外有脚步声传来,颜狼情急之下,拼尽全身力气紧握手中剑柄,使劲挥剑一砍,赥亭当即身首异处。
颜狼左手提起赦亭的首级,向壁叠的出口处发足狂奔,项玄拾起赦亭的配剑紧随其後。途中遇上丧家军的士卒还未知道发生什麽事,但见颜狼二人杀气腾腾的迎面而来,皆不知如何反应。可是当他们看到颜狼手中提着赦亭的首级後,众人尽皆愕然,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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