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不住!”丰南玉故意一敲手心,淡笑道:“看我倒是糊涂了,安国侯从贼叛乱,早已被削爵问罪,抄家之事还是家父主持的,我怎地便忘了?”又向着无殇一个长揖:“还望叶公子万勿见怪!只是叶公子此时不在宁古塔的奴市上,倒来了这里,真让在下好生疑惑。”

        他语气虽温文,言辞却是句句歹毒,专揭无殇痛处。无殇方yu说话,却见方才吃了瘪的薛平之早赶上前来,接过话头低声道:“这件事儿兄弟倒是猜出了几分,听说当今圣上酷Ai凌nVe男侍,想来这乱臣贼子的儿子,羞辱毒打起来应该是格外的舒爽痛快吧!”说毕,与丰南玉两人相顾大笑,才要再说些什么,却听远远地一声尖锐的呼喝:“吉时至,第二轮遴选始——”

        如次又连续呼喝了数次,方有数百名g0ngnV整齐列队,迤逦而来。这数百名g0ngnV个个绝sE,行走间举止飘摇,腰肢轻晃,且动作极为一致,每人手中捧着一条细长的皮鞭,到了近前,便两步一人对面站定,一行一行迤逦形成数道人墙。

        紧接着,又有数百太监缓缓而来,神情肃穆恭谨,与先前站好的g0ngnV们穿cHa而立,手中却是捧着粗黑藤条,个个高举过头默然肃立。

        这太监g0ngnV人数虽多,却是鸦雀之声不闻。阵势之大,b之第一轮初选不知威仪排场了多少倍。广场上的待选男侍见了如此皇家风范,争荣夸耀之心越发强烈,心中又是欢喜又是紧张,一个个颤抖抖的战栗起来。又见太监g0ngnV手中刑具,想起关于皇上嗜好的传言,不由得心中又添悚惧,惶惶不安。

        又过了半盏茶时间,方有十数个太监簇拥着一个红衣太监自内门出来,那红衣太监四周扫视了一圈,肃然道:“请诸位公子按门第出身站好,以待遴选——自左向右人墙前为正一品、从一品、正二品、从二品、正三品、从三品、正四品、从四品、正五品、从五品、正六品,从六品、正七品、从七品。”

        他言辞缓慢,声音中自带威仪,显然是g0ng内久居高位的主事太监。

        众备选男侍听了这话,便知虽是男选,但仍是看中出身门第,那些出身高门的,不禁面上露出期许得意之sE;出身寒微的,便黯然低了头。

        一时各自站好,只见三至六品人数最多,挤挤挨挨几乎站满。其余正一品、从一品之列皆都空着,正二品之列也只站了丰南玉等寥寥三五人,皆是面露傲sE。

        此时广场上未入队的只剩得两人,一个便是无殇,他父亲安国侯已被问罪流放,他自然无门无第,更谈不上品级。另一位却是一个少年公子,只见这公子一身JiNg致的淡蓝衣袍,生得极为JiNg致秀丽,眉如翠羽,目含秋露,雪也似的肌肤更是剔透得如上等瓷器一般。此时迎风一站,却是高贵典雅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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